不过大家肯定都是为她高兴就是了。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了,单纯的和谢时予闲逛,到处玩。
云市的名胜古迹也都走了,本来计划着去到江市再玩两天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谢时予的项目出了点问题,只能先飞回去了。
当然,涂山玖是没有走的,因为她还要去江市把另外两家的账清掉。
把谢时予送去机场,知道她不会开车,谢时予把司机什么的都留给了涂山玖,这样她要去哪都比较方便。
回去的路上,她又拿出白皮账本看了一眼。
何家那个在何家还了赊刀债的那一刻,便已经消失不见了,任何联系都不会再有了。
她感应了一下后,翻到了江市那两家需要收账的那页。
很巧的是,这两页账是挨着的,先后的时间只差了一个月而已,时间是三年前。
前者是江家大小姐江舒,而爷爷留下的预言则是:等她婚姻因为暴力走到尽头的那天再去收报酬。
就着账本上的信息,她算了算,心下了然。
翻到下一页,这后者是江家江舒曾经的保镖,沈醉。
他的预言是:血染双手,苦尽甘来时。
涂山玖眉尾微动,手腕一翻收起了手中的账本。
明日去收报酬时间刚刚好,两家账,一天收。
而现在她要先回家,能懒一会儿是一会儿。
正好回去也收拾一下,防尘布又该铺上了。
下次再掀开估计就是她结婚的时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