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为太舒坦了,一杯酒都还没喝完,涂山玖就睡着了。

谢时予抱着她回了卧室。

她本就是穿着毛绒睡衣,所以他也没有叫醒她,给她盖好被子就给她关了灯。

回到自己的卧室,谢时予换了一身衣服,因为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开,李特助也发来了几个需要他亲自签署的文件。

一直到凌晨一点半,他那屋里才关了灯。

而远在市中心的何家,这一晚则注定是无眠的。

何家宅子的门口,老二何静还有老五何瑞初两人亲自挂白灯笼。

虽然遗产的事情泡汤了,但是何千这收养的十个孩子里,也不完全都是白眼狼。

这老二和老五也算是跟着何千很长时间了,多多少少是有点感情的,不甘心肯定是有,但也不会因为没有得到遗产就不送他们这养父最后一程。

俩人刚要挂好白灯笼,门内就传来了行李箱轮子滑动和高跟鞋的声音。

何静和何瑞初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过了几秒,果然映入他们眼中的就是拉着行李箱要走的闻婉。

何瑞初有点生气了,但又无可奈何。

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这个闻婉只当了何千两年的情人而已,她为了什么大家都心里明镜一般,怎么可能会为了何千守寡。

所以何静和何瑞初也没跟她说话,全当没看见,谁愿意走谁走,反正他们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明天等下完葬后,他们也要收拾东西离开何宅了,因为这里已经属于别人了。

闻婉走了之后,俩人把梯子搬进去,然后准备关上大门去守灵堂去了,那边还有何哲源在。

‘咯吱’一声木制大门缓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