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它就是只哈巴狗,被嫌弃来嫌弃去的。

每天还要早起累死累活的和那个臭笔筒一起做饭。

它一只鬼啊!做什么饭!

……

“大佬!”

举着手机可怜兮兮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项天材已经在这瑟瑟发抖了两个多小时。

这会儿看见奈一就跟看见亲爹娘一般,就差扑上来抱大腿了。

“大佬,呜呜呜,我可算是见到你了……”

很壮硕的一个大男人,这会儿哭的跟什么似的。

“还没联系上人?”

眼看着项天材就要扑上来,奈一一只脚已经准备好踹过去了,索性他及时停了下来。

“没,我就在一楼饶了一圈,怎么喊也没听见有人回答我,我就出来了。”

一栋楼并不大,一共六层楼,他一声吼,即便在六楼也能听见,可他喊了那么久一点动静都没,倒是把还住在这里的老头老太太给喊出来了,就差没拿扫帚过来撵人了。

“录频开了吗?”

“开了。”

项天材连忙点头。

奈一这才抬脚走进这栋接近废弃的楼。

六层的小楼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层楼约莫有十二户人家,长长的走廊相连,就是那种很破旧的楼,走廊常年都处于非常暗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