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最擅蛊的就是南疆,莫不是南疆的人给父亲下的蛊?

古毅阴沉着脸,轩辕王朝和南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南疆怎会插手其中。

“是蛊,我不知道这种蛊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是否来自南疆。

不过这种蛊培养出来的时候,体内有多种毒素,一旦下到人的体内,这种蛊每日都会释放不同的毒,这些毒会快速的毒害宿主,多亏了军医,否则父亲可撑不到这个时候。”

这些事暂且不急着调查,最紧要的就是古父的命。

“除了药材再给我找一套银针过来。”

古毅吩咐信任的人下去准备药材和金针。

奈一清洗干净双手后又让古毅坐在一旁。

“之前传信回来,你身上的伤也不少,给我看看。”

古毅:“……”

他哪里能想到亲妹居然从京城大老远的过来。

快到的时候才让人传信给他……

“我去看看下面的人药材准备的如何了。”

古毅转移话题就准备走。

奈一将手中的刀一丢。

“过来,坐下!”

身上的腐烂味她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了,伤口肯定没好全。

“……”

随着衣衫解开,古毅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就这么映入眼帘。

其中最重的要数胸口的一道箭伤,纱布上仍旧有血迹渗透出来。

解开纱布,伤口附近的肉已经腐烂,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