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到边疆,贴身的人必须得是信得过的。

不过太顺府相对于她掌权之前,如今的太顺府比以往要肃穆很多。

只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却是这么多年的常态,到现在都还没改正。

官员富商勾结富的流油,这里的百姓却又贫穷凄苦。

京城颁布的政令在这里很难实行,路程太远,其中做一点手脚便可蒙蔽圣听。

“是。”

……

百里的路程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经赶到,此时天色已暗,营地中萦绕着一股死气沉沉,没什么士气。

这样的兵拿出去十有八九会败。

古毅这边早就做好了人手接应,大致扫了一眼,奈一就匆匆入了主帅帐篷。

帐篷中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药材味,其中还隐隐夹杂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味道经久不散。

很显然这段时间古父一直都在用药撑着。

掀开帷幔,奈一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古父,一旁还有军医在时刻看着。

古毅坐在凳子上,露出来的胳膊上是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显然是新添的。

一旁的盆里满是被血浸湿的纱布,可是他却连眉头都没眨一下,就这么挺直背,任由军医换药。

看着古家的顶梁柱一个昏迷不醒一个遍体鳞伤,奈一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来自原主的情绪,悲凉又酸涩。

“大哥。”

奈一声音微微哽咽。

古毅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沉重的笑,眼底的阴霾却怎么也散不去。

“你来啦。”

明明已经许久未见,只是这时候两人都没了相见的喜悦。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