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套房内,宋苒为阮烛把脉。
玛丽在客厅忙碌,房间里只剩他们三人。
梵恩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昏睡中的阮烛突然睁开眼,对宋苒做了个口型:有监听。
宋苒轻点头,收回手,“需要再施一次针。”
“谢谢。”阮烛轻声道。
施完针,宋苒写下详细的配药方法。
马丁赶回来,见外甥站在客厅,下意识停住脚步,问:“怎么不进去?”
梵恩抬眼:“舅舅,阮烛也想逃走,你看紧点。”
马丁看向卧室方向:“我知道。”
他进屋时,宋苒刚收好银针,将药方递过去:“按这个煎,一日三次,饭后服用,每天带她出去逛两小时,用轮椅。”
“好。”
马丁也很后悔把阮烛一直拘在这个房间里。
他接过药方,把自己的身份牌给宋苒,“药品你可以随便取用,实验你可以继续下去。”
“看心情。”
宋苒接过,没看客厅的梵恩一眼,离开。
梵恩扫了一眼宋苒手中的身份牌,唇角勾起笑。
舅舅一碰到阮烛的事,还真是容易大意。
即便不碰弹药库,宋苒也能用化学试剂研究出炸毁实验室的方法。
马丁私下做的研究是通过基因编辑实现选择性失忆。
梵恩对这个实验还挺感兴趣的,但他知道靠马丁一人难有突破。
宋苒绝不会真心参与这种实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摧毁这里做准备。
她推动实验进展,让马丁高看她,不敢小瞧。
随后阮烛出事,马丁不得不亲自请她来医治,顺理成章的拿到身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