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既然您没事,我先回医馆了。”喻岐闷闷地说。

“你那医馆办得不错。”郑忠枢随口夸了句。

见师父没有挽留的意思,喻岐垂头丧气地走了。

郑启安不解:“爷爷,您怎么还把人往外赶?”

郑忠枢叹气:“现在的郑派不安全。喻岐太单纯,容易被人利用。在清理门户之前,让他在外面待着更好。”

这是他从小带大的徒弟,说不疼爱是假的。

在郑忠枢心里,喻岐的地位甚至比宋苒还要重要。

只是这些年保护得太好,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天真。

郑见松适时插话:“已经锁定几个怀疑对象,接下来会逐一排查。”

郑忠枢眼神一冷:“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吃里扒外!”

宋苒去星洲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连施辛文都注意到了。

“你不是药学专业的吗?怎么研究起这个了?”

“感兴趣而已。”

“类脑计算我可教不了你什么。”

宋苒刚要开口,施辛文又补充道:“别想拉我去量子超脑项目。”

施辛文对名誉已经看淡,年纪大了也不想再搞研究,要不是欠宋苒人情,她连现在这个项目都不会接。

见施辛文态度坚决,宋苒没再多劝:“还是谢谢您。”

“我还以为你会多劝几句。”施辛文有些意外。

“我自己都不想干这活。”

宋苒清楚施辛文的追求,她来就是走个‘已经劝过’的过场。

施辛文被逗笑了。

宋苒再次来星洲时,把舒阳也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