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才是一类人。

“我的目的不会变。”梵恩看向裴璟,“她迟早会跟我走。”

“做梦。”裴璟冷笑。

“走着瞧。”

撕下伪装后,两人都不再掩饰。

裴璟觉得这人既自负又可笑,以宋苒的能力,怎么可能被他威胁?

他太高估自己,也低估了他们。

宋苒站到裴璟身边,梵恩看着她,笑容中多了几分邪性:“宋苒,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站在顶峰俯瞰众生,看着蝼蚁苟延残喘,才是这世间最快乐的事。”

这是他第一次在两人面前展现真实面目。

一个思想偏激的疯子。

“有病就去治。”宋苒淡淡道。

“我会一直存在于你们的生活中,无时无刻。”

留下这句话,梵恩转身上车离去。

裴璟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向来遵纪守法,还是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让一个人消失。

“发什么呆?该走了。”宋苒戳了戳他的手背。

裴璟握住她的手:“你对梵恩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他送的那张纸币应该是刻意提醒。”

y国纸币…

说明他们曾在y国见过。

宋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想起什么了?”裴璟扭头问。

记忆中的少年凄凄惨惨,可如今的梵恩眼含阴鸷,满心算计,还行违法之事。

变化太大了。

裴璟伸手抚平她的眉,“不想了,一个陌生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宋苒神色复杂了几分,“他可能是那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