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注意到孙子的目光始终黏在宋苒身上,心中一动,开口问道:“苒丫头,方便让我家明庭学一学吗?平时让他也给我按按。”
宋苒点头:“方便的。”
谢老看向不成器的谢明庭,催促道:“还不快过来好好学!”
谢明庭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双手紧紧贴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僵硬得像根刚出土的木桩,浑身不自在。
谢老暗道一声没有的东西,随他去了。
身为爷爷,他尽力了。
宋苒一边按摩,一边耐心细致地讲解。
谢明庭表面上听得认真,可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乱糟糟的,真正听进去的没多少。
按摩手法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宋苒对此也没抱太大期望,没指望他能一下子掌握。
给谢老按完摩,宋苒提笔写下药方,递过去说:“按照这方子熬药就行。”
谢明庭抬头匆匆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拘谨:“谢谢。”
宋苒起身告别:“谢老,那我先走了。”
谢老赶忙挽留,试探着问:“要不留下吃个午饭?”
“我还有点事,就不麻烦了。”
自从答应去榆大担任研究生导师,宋苒就一直忙着补充理论知识,最近天天都在埋头啃书本。
谢老知晓她忙碌,便不再勉强,转而说道:“那改天一定要来家里吃顿饭。”
宋苒爽快应下:“好。”
谢老看向谢明庭,吩咐道:“你送苒丫头一趟。”
谢明庭应道:“好的爷爷。”
送走宋苒后,谢明庭回到客厅。
谢老迫不及待地问:“你们之前就认识?”
谢明庭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悔:“她就是昨晚救我的那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