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号称律师界的冷面判官也会夸人了。
宋淮一时语塞,“回去补觉吧。”
连着几日针灸喝药,圆圆的情况趋于稳定,只要好好养着就能恢复好。
郝大娘在一旁焦急地看着,想帮又不敢插手。
宋苒将药给圆圆喂下,将人放平,“圆圆快醒了,大娘,去煮个粥。”
郝大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哭肿的眼迸发出亮光,“我这就去。”
她连忙往外走,因为激动走得踉跄,路上绊了一跤,将膝盖摔破了。
郝大娘感觉到疼,喃喃自语:“不是梦,圆圆真的活了。”
她又哭又笑,冲进了小学厨房。
很快,圆圆清醒的消息传遍整个西凤村。
这消息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苏月的脸上。
几乎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里,都毫不掩饰地夹杂着嘲讽。
一位医生道:“上面早就下通知了,其他村的人都知道传染源是家禽家畜,在紧急防控,只有我们华仁医院的人还以为传染源是圆圆,今天去开会脸都丢尽了。”
不仅如此,就因为当初草率判定传染源是个女童,甚至还打算将其火化,华仁医院被上级部门严厉问责。
当时,何院长的脸色臭得堪比鲱鱼罐头。
而苏月和卢主任是这一错误判断的主要负责人。
此前她声称能研究出脯病毒的抑制剂,尽管不少医生心存疑虑,还是选择相信她和卢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