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伸手握住宋苒的另一只手,挤出一抹笑,“宋苒,我相信你。”
话落,她松开她的手,安静地闭上眼。
……
这次施针足足进行两小时。
汗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很快便湿透了宋苒的保暖衣,寒意阵阵袭来,
她瘫在椅子上,仰着头,任由刺眼的光照在眼睛上。
眼前满是光斑,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想就这样静静地放空自己。
何书睡着了。
宋苒缓了缓神,拿起旁边的笔,在纸上艰难地写下药单。
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笔画像是蚯蚓在纸上蜿蜒,勉强才能辨认出来。
外面,裴璟像一尊雕塑般,保持着同一个站立的动作,未曾变换过。
他手中拿着东西,目光紧紧盯着帘子。
何书的两位朋友在一旁来回踱步,神色焦躁不安。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啊?何书的孩子到底能不能保住?”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焦虑。
“才三个月,胎儿还不稳,又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和撞击,应该……很难保住。”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病房的帘子被缓缓掀开,宋苒走了出来。
“尽快按照方子去抓药,你们去西凤村小学找负责人就行,他们会帮忙的。”
她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
两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是保住孩子了吗?”
宋苒轻点头:“告诉何书,孩子保住了,让她别激动,保持心情愉悦,我晚上再来一趟。”
居然真的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