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沉默,回到各自的家,第一时间进了浴室。

宋苒拿出药膏抹在疼痛的地方,轻轻揉捏,按摩。

穿上睡袍,她拿上两瓶药膏出门。

此时的裴璟正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假寐。

门铃响起,他猜到是宋苒,立即起身开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裴律师,两瓶药,淡绿色的抹跌打损伤,深绿色的……”宋苒看向他的右臂,“抹在疤痕处,能淡化,睡前用。”

裴璟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手。

似乎有静电窜过。

宋苒面色不变,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谢谢。”

“我先走了,晚安。”

“晚安。”

病房里,顾老爷子一脸凝重地问:“裴臻态度如何?他们一定要取消合作?”

顾北煜点头:“嗯。”

“苏月不是和他关系好吗?你带她去好好道个歉,解释清楚。”

“爷爷。”顾北煜神色复杂,“苏月还被拘留着。”

顾老爷子皱眉,“怎么回事?”

顾北煜不得不把那日发生的事说出来。

老爷子气笑了,“她可真有本事。”

担心爷爷又气到身体,顾北煜连忙宽慰:“你别担心,若我们请到施辛文女士,裴筠定然不会取消合作。”

“我已经约到了施女士的女儿。”

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顾老爷子这心总算是能安定一点,“我这里不需要你了,快去公司吧!”

顾北煜前脚刚走,吴管家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老爷,出事了!”

“什么事?”

“一个叫黄文铃的女人找上门,说她是先生的初恋,想让孩子认祖归宗。”

顾老爷子震惊:“初恋?孩子?”

顾靖远是顾老爷子唯一的儿子,不到四十岁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