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跟姑奶奶说了,傅卫军也就放心了。

管他谁送的,再多都不怕。

除了这点小意外,之后一切都十分顺利。

除了中间被傅杰小两口敬茶,之后傅盈便一直安静的当婚礼的观众。

礼台上,傅建国作为父亲要给新婚夫妻说一段寄语。

虽然事先有准备,又在警队锻炼了这么久,不至于如以前一般上台只会紧张。

却也因为激动,说的磕磕巴巴。

好在大家都懂一个做父亲的心情,掌声之后,气氛愈发热闹。

傅盈微眯着眼看着这一幕幕,眼底有些发热。

当年离开沪市的时候,她以为驱逐外敌之后就可以跟家人团聚,是以连声道别都没有好好说。

结果这一别,就是几近百年的时间。

父亲母亲,不再见。

哥哥,弟弟和妹妹,也不再见。

战场上,炮火让她可以暂时放下思念。

山河收复后,实验室里繁杂的任务也可以让她不会沉溺在痛苦中。

等退休,家里这群不省心的小崽子又让她费心,好像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想这些。

直到现在,一切都好了。

山河无恙。

子孙安好。

起码在她活着的时候,看着傅家血脉依旧在生生不息的传承。

她对得起华国子民的身份。

对傅家的亏欠,也多少补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