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阿承跟阿冰有生的可能,但是他们为了唐瑾韵,走了回头路。
“阿盈,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想死,而且合泽还那么小,如果我不跟欧阳易赶紧离开……”
傅盈觉得心口很疼,她活了一百多岁,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如此难受,只能先转移一下话题。
“合泽呢?”
傅盈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跟你一起离开,你可以好好把他养大的,为什么会把他丢在乡下这么多年?”
唐瑾韵垂着头,情绪尚未缓解,对傅盈的问题,一言不发。
但是傅盈能猜到大概。
欧阳家至少也能在乱世做生意的人,那样的家世,能够接受唐瑾韵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已经很困难,跟何况是没有欧阳家血脉的孩子。
“你把合泽也丢了。”
“我没有丢下他。”唐瑾韵急忙否认:“合泽是我亲生的儿子,我怎么会狠心丢下他不管?
我……我只是把他托付给了一户比较殷实的人家,只有有空,我就会去看他。
后来,国内局势越来越乱,我跟欧阳易出了国,可我还是有托人回来看他,听说他喜欢写字画画,我还把你父亲留下字画和临帖送了一部分过来。
直到有人跟我说,寄养合泽的人家因为承受不住当时的压力自杀了,合泽也去了乡下,打听不到消息,所以就这样断了联系……回国之后我有找过他的,可是……”
“可是你已经是欧阳老夫人了,”傅盈帮她把后面的话说完:“如果你找到合泽,你们如果相认,会有很多麻烦,起码对欧阳家的孩子就没法交代,对吗?”
唐瑾韵用沉默承认了。
傅盈用手捂住发胀的太阳穴:“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亲眼看见阿冰跟阿承死在鬼子手里?”
“是……”唐瑾韵哽咽起来:“货船不敢点灯,我在暗处看的很清楚,阿承被刺刀……阿冰她……”
傅盈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双眼猩红的瞪着唐瑾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