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大家常说的,要看谁是否有钱,不用比资产,而是看谁有能力欠得多。
虽然是玩笑,但又确实有点道理。
没有还钱的能力,又怎么可能轻松借到钱。
“再不济,你还可以找人合作。”
傅盈都把话点的这么清楚了,傅卫军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姑奶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您。”
跟傅盈谈完以后,傅卫军就赶紧飞回了麓阳。
“这小子跟屁股着火了似的,还说马上要再来京都,神神叨叨的干什么呢?”
吴婆子疑惑归疑惑,也懒得细问。
孩子们有孩子们的事情,她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呢。
互不干扰,挺好的。
倒是傅盈成了最悠闲的人。
欧阳家内斗,让她省了力气。
渔翁之利来得更轻松了。
也好。
如果不是唐瑾韵死不松口,她也不想把事情做太绝。
不是她心善,或者顾及旧情。
她可以为了傅冰傅承,为了傅家家产跟唐瑾韵争一争,可是这些不是孩子们的责任。
说到底,唐瑾韵跟她可以没有关系,但家里这些孩子确实是唐瑾韵的血脉。
傅盈没想一直瞒着孩子们,他们迟早会相认。
今天傅盈把事情做绝了,到时候孩子们夹在中间就会更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