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腾川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老东西藏起来的东西,才是我想要的。”
殷腾川没听明白:“什么东西能比欧阳集团的股份值钱?欧阳少爷在开玩笑吗?”
对于豪门来说,地位都是靠家产支撑起来的。
欧阳在京都声名赫赫,足见欧阳集团的财力。
结果欧阳哲还说这不是他想要东西?
不是凡尔赛就是神经病。
心里这么想,殷腾川嘴上还是要捧着对方。
“况且,等老太太去世之后,不管她名下有什么财产,欧阳少爷你都是可以继承的啊?”
闻言,欧阳哲却摆摆手:“我那位祖奶奶,看起来做事果决有气势,其实没啥大本事的,欧阳家能有今天,全靠她那些宝贝……”
虽说醉意上头,但是欧阳哲还是留了个心眼。
有些话是不能跟外人说透的。
于是转了话题:“再说了,我们家又不是只剩我一个人了,老东西的遗产不也是要分到大家手里吗?我总要争一争的。”
殷腾川对宝贝的事情很感兴趣。
但是欧阳哲不说,他也不好追问。
再说了,没准就是欧阳哲喝醉了说鬼话呢?
听起来更像是个家族传说。
“你们家晚辈好像也没多少人啊?”
欧阳家人丁不旺,这事不是秘密。
除了欧阳哲,就剩一个欧阳岸了。
那还是一个对亲哥哥言听计从的纨绔子弟。
欧阳哲还能把他当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