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夫人没有接话。
脸一如既往的冷着,眼睛浑浊老态却透露出犀利的目光。
从吴婆子走过来开始,她就一直在打量。
旁的不说,就那双手,手掌宽大,肤色黝黑,布满老茧,还有几道陈年的伤口留下了坚硬的瘢痕。
猜都不用猜,肯定是常年干活留下的。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村妇。
有了这个结论,老夫人神情里多了一丝嫌弃,隐隐掺和着……愤怒?
反正吴婆子是没有太看懂这老人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又不认识,再有钱也跟她吴婆子没关系,所以大家是站在平等的位置上来聊天的。
最多就是看在对方年纪大的面子上,自己稍微尊敬一些。
搞出这种审视的目光,是要膈应谁啊。
“您要是没有聊天的心情,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吴婆子叫起身。
“咖啡可以吗?”
老夫人总算开了口。
哦呦,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吴婆子暗自腹诽。
既然人家释放了善意,吴婆子也不愿意当斤斤计较的人。
“那玩意我尝过,比马尿好不了多少。”
吴婆子顺嘴就说出来了,突然意识到这样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人家是京都的有钱人,听不得粗鄙之语。
吴婆子并不觉得哪种交流方式更高尚,你在村里说文绉绉的话反而跟神经病似的,只是在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交流方式罢了。
这个观念,是她从傅盈那里学来的。
“主要是我家里人不让我喝这些东西,说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