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叫他别忙了。”

“傅奶奶!您就会打击我积极性。”

徐莉莉抱怨道。

“不是打击你,傅家就算有事,我也没有理由去麻烦他。”

她对于家这个孙子,好感度并不高,互相给点面子就行,扯上交情就不必了。

傅盈这个硬脾气,徐莉莉也是知道的,于是歇了卖关子的心思,说道:“其实是于爷爷的意思啦,从想做齐临松那个项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规划。”

原来,之前徐莉莉交给傅卫军做装修的那个私人博物馆,就是于家的展馆。

于家是几辈豪门,不可能只有生意场上那点事,慈善、古玩、艺术都要有所涉猎。

而且于老爷子自己对收藏这一块本来就有兴趣,手里有很多珍品,于家的私人博物馆在沪市就十分火爆,已经成了沪市的一个地标性建筑。

如今在麓阳建一个分馆,肯定能十分有效的提升人气,牵动周边经济发展也是必然。

“其中一个展馆,于爷爷打算专门用来收藏傅合泽先生保存的藏品和一些字画。”

傅盈没有接话。

这件事,于非中之前提过,但是她给拒绝了。

主要当时于冠彬的态度太过高傲,如同施舍一般,她受不了这口气。

后来傅盈倒是真的考虑过展馆的事情。

和于家同样鼎盛的时期,傅家的藏品只多不少。

一场战乱,所剩无几。

傅盈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感觉,只要能找到家人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一生为国,她几十年的心思都在实验室里,作为秘密实验员被保护起来,当年的华国又处在落后阶段,能吃饱的都没有几个人,她哪里敢提出要求让上面帮着照顾家人。

在那个时代,这种要求太自私了。

此间种种,就注定她会亏欠家人。

直到退休,她才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