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永子说得还是有点道理。

再说了,咱就先不论丢不丢脸的事情。那丫头跟何家傻子是领了证的,你让永子以后就这样不清不白的跟她过?她连我们胡家族谱都入不了,永子在列祖列宗面前还是个寡汉条子,孩子也没个正经姆妈,这算咋回事?

还有就是,你是不是说过她是自己逃到这处来的,啥亲戚都没有?”

胡永点点头,承认了胡父的说法。

于是胡父又指了指自己和胡母:“我们两家枝都散得不开,能帮衬的亲戚数都数不出来几个,我们两个年纪也大了,永子要做生意,是不是要人帮着?孙子又小,也要有人带,你说说,就屋里那个能顶什么事?打从他们两个回来,你还要忙前忙后的伺候她呢,迟早累死。”

胡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要说上不了族谱,那还是个借口。

何家现在倒了,傻子说是住在亲戚家,但也就是给口饭吃,根本没人愿意管,把他糊弄去搞个离婚证很容易。

可是后面的话,胡母就听进去了。

虽然怎么听都不厚道,可是厚道不厚道那是给外人评价的,日子过的好不好才是自己要操心的事情。

一想到小娥留下来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苦,胡母也犹豫了。

“永子,你真不喜欢她了?”

明明去袁家求复合的时候,进门嬉皮笑脸,出门就说袁姐太强势,踩了他的面子,就算重新过日子也要把小娥养在外面。

怎么转头就跟仇人似的。

“姆妈你说啥呢,臊不臊得慌,我不是那文绉绉的人,喜欢不喜欢那是书里人闲的没事做才扯的东西,说白了不就是个女人,再喜欢也就是床上那点事,我现在不想那些,就想把店开起来,然后咱家过好日子。”

胡父大为赞同。

“这话说的有出息,我看这事还真要好好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