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卫军啊,你不是说这个活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做嘛?咱们手上的活完成后,就一直歇着?”

能留在店里做事的,都是踏实人。

让他们就这样闲着,总觉得不是滋味。

要是傅卫军真不给他们安排活,他们还得想着出去找点临时工干干。

城里机会多着呢,谁还能嫌钱赚多了。

“王哥,你就别尽想美事了,杂活不干,没说不安排别的事情。”

他一边说着,余程把手上的纸分给了大家伙。

“这是一个很有经验的搞建筑的团队,从设计到装修,人家上上下下都是经过系统学习的,人家的单子,都接到国外去了。

当然,我们短时间想变成人家那么牛逼是不可能的,但是咱们要追求进步,能学多少学多少。

现在已经跟那边的人商量好了,这段时间就过去跟着学习,重点就在技术这一块,最起码别等展览厅的设计图纸出来,结果咱们看都看不懂。”

师傅们有点懵。

都这把年纪了,出来好好干活就行,咋还要搞什么学习。

他们要是学习这块料,当初不都考大学去了吗?

一看大家的表情,两人就猜出有不少人肯定没当回事,想着走走过场算了。

“丑话说在前面,搞这种学习活动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我托了好多关系,有当孙子一样求别人才有了这个机会。

而且这几个月没有活干,工资却照常给大家伙发,还有伙食费住宿费也不会少,说是走店里的账面,但年底店里如果亏损,也是算在我和程子的头上,

所以我必须盯紧了,一周做一次学习报告,还有考试,谁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