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算计从一开始,就是要把傅家往死里整。

“可是……可是你们发现了,你们阻止我就好了,你们不该把我害成现在这副样子,不该的……”

齐临松突然开始不断的摇头,嘴里喃喃自语:“齐氏没了,我哥废了,小雅也死了,是你们…是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的!”

“凭什么?”

傅盈反问了三个字,瞬间就把齐临松的嘴给堵住了。

“凭什么你要害人就可以随心所欲,我反击就要手下留情,就因为你是坏人我是好人?

这么憋屈的事情,我老婆子一辈子都不会做。

从你有伤害我家人的心开始,你就要做好准备被我千刀万剐。

再说了,按照你的逻辑,是我让你签合同卖掉齐氏的吗?

难道不是你自己急功近利,想要丢下于家一个人吃下项目,并且动了心思要讹于家一大笔钱?

是我让你哥哥变成的废人的吗?你们齐家的矛盾,是我造成的吗?

至于童雅的事情,就更没有理由怪在我身上了。

至于你现在这幅样子,齐临松,是我按着你的头让你碰那些玩意的吗?”

傅盈一番连环质问,让齐临松身形有些不稳。

要不是两个保镖撑着,已经倒在了地上。

“如果你非要把过错都算在别人头上才会好过一些,那好,你就怪我吧。”

傅盈把蝴蝶刀收好,放回了他的口袋里,又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怪我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怪我比你脑子更好用,怪我把你算计的更加彻底,可以吗?”

最后一个字刚刚落进齐临松的耳朵,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