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红色的印子浮现在娇嫩雪白的皮肤上。
老黑的笑容也收了回去。
“齐临松,你不会把我当傻子吧,拐着弯骂老子吗?”
此话一出,老黑身后的小弟都把手上的家伙提了起来。
很明显,只要老黑一声令下,他们就能把这栋别墅砸的稀巴烂。
“误会,我怎么会这么不知好歹呢?是这个女人太让人生气了,你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一个烂货还把自己当宝了。”
齐临松恢复彬彬有礼的样子,端起面前一杯红酒,举杯对向老黑:“招待不周,我先自罚三杯。”
入口全是苦味,酒精弥散开的时候,五脏六腑都如同泡在了黄连水里。
即便如此,齐临松还是要堆着笑,请几人入座。
“李妈,把菜都端上来吧。”
上一个保姆在见到童雅流产之后,就已经辞职不干,李妈刚来几天而已。
原以为这种有钱人家,活不多钱不少,是个好工作。
今天这一出,她瞬间就懂前任为什么走的这么着急。
做完今天这顿饭,她也不来了。
菜色都很硬。
澳洲龙虾,黑金鲍鱼,清汤燕窝。
应有尽有。
只是了老黑他们才不懂那种花里胡哨的品菜方式,上来就在盘子里乱戳。
吃了几口,筷子一扔。
“看来外面的传言不假,齐总是真的落魄了,只能在家里请哥几个吃饭,好不容易有个女人还只能过过眼瘾,真没意思。”
齐临松咬着后槽牙才堪堪忍住。
谁叫人家说的是真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