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这个孩子也没有多少感情,要不是害怕齐临松,她曾想过去做流产手术。

如今折损在齐临松手里,倒也轻松。

就是这份疼痛,实在难熬。

同时她也确认了一件事。

齐临松的事业,真的毁了。

不然他不会疯魔到如此地步。

也许,她真的该想办法逃走了。

对于童雅流产这件事,齐临松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当时确实是冲动,行为不受控制。

可是听到孩子没了,伤心吗?

好像没有。

明明那是齐家的种,是他心心念念的孩子。

他对童雅因爱生恨,不也因为这个孩子没有过多为难童雅吗?

为什么会没有心痛的感觉呢?

哦。

齐临松想明白了,然后笑出了声。

齐氏要没了,齐家也就没了,还要孩子干什么?

“哈哈哈……”

刺耳笑声从门外传来,童雅捂住了耳朵。

保姆也心里慌慌的,有了辞职的打算。

徐莉莉把事情跟傅盈说了。

“齐临松再难翻身了,傅奶奶,我可是按照您的指导意见兢兢业业的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