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齐临松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双脚完全感觉不到地面。
亏他之前思前想后,多方面考虑之后坚定的排除了于冠彬会算计他的可能。
怎么都没有料到,最后七拐八拐,竟然还是i跟傅家扯上了关系。
齐临松脑子一片空白,一想到自己花了七千五百万买了一块破地,就一阵心绞痛。
虽然之前他七拼八凑弄了两亿的流动资金,可那是他抵押了齐氏所有的资产,贱卖手头很多项目才攒够的钱。
那是一场豪赌,甚至算得上是押上了身家性命。
当初他去跟于冠彬谈生意,报出的五千万确实是诚心价,那是他可操控资金的极限。
一旦超过这个范畴,他就已经踏进了这个赌局,靠自己翻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今,他进了赌局,还知道赌局的结果一早就被庄家操纵了,他必输无疑。
他能不着急吐血吗?
“临松……”
童雅也担心。
她不爱这个男人,可是她后半生的生活,还有肚子里的孩子,都必须倚仗这个男人。
所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齐临松倒下。
对于童雅难得发自真心的关切,齐临松一点享受的心情都没有。
抬手把她狠狠推开,完全顾不上她肚子里还有孩子这回事。
现在的他已经红了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于冠彬身上。
思忖过后,他打了电话出去。
“给我把高子恒找出来!”
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
明明知道自己被骗了,却没有办法直面于家和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