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那杯水,把头转向一边:“我会爱惜我的身体,不用你操心。”
齐临松笑了,舔了舔后槽牙:“说话真是硬气了不少了啊,看来是很有把握拿下林教授了。
莫非,今天约我来这里,是林教授要对我宣示主权?”
“我怎么知道。”
童雅刚回了一句,下一秒,齐临松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要是生气了,就算你真的跟了林泓煜,我还有无数种方法折磨你,懂了吗?”
这股邪火来的突然,连齐临松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不应该是这个态度的。
他确认自己已经不爱童雅了,现在只是把她当玩具一样,利用她来折腾林泓煜跟傅娟而已。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类,有什么必要生气呢?
或许是童雅看他的眼神吧。
几天没收拾这个女人,她的眼神里又开始有了不屑。
以前齐临松一直没有想明白,童雅这么一个虚荣拜金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
好歹也是麓阳商界说得上名号的人,给她花钱又从未犹豫过。
就算心里不喜欢他,也总该为了钱做做样子吧。
直到有几次童雅冲他发脾气,才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了缘由。
因为林泓煜不是穷酸教授,家世好,人脉广。
自己赚的钱多不说,结识的朋友也非富即贵。
总之,方方面面都比他这个白手起家的商人好。
有这样一个前夫作对比,童雅对他当然是百般挑剔。
齐临松吃了这么多苦,想着有钱了就能成为人上人,就不会再被看不起了。
而童雅的态度则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