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国不理解。

除了这次案子,他跟这两位警察一点都不熟,能有什么私事谈。

只是人家开了口,总不能把人家赶出去。

“警官,您说。”

老警察摆摆手:“别叫我警官,一来呢,是我以个人身份有事求你,二来,我干了几十年,现在还是个干警,真不是什么警官,你这样叫我担不起。

你要是不介意,就跟我同事一样,叫我一声老邹,这是我徒弟,叫他小张就行。”

“哦哦,老邹。”

傅建国也不是什么会说场面话的人,老邹怎么说他就怎么叫。

“是这样啊,”老邹解释道:“虽然人人有分工,无论在什么岗位都可以发光发热,

但是谁也不愿平庸一辈子不是,

我呢,这辈子已经这样了,再过几年就可以退休了,

可是我这个徒弟还年轻啊,要是跟我一样在分局待一辈子就太蹉跎了。

我名义上是他师傅,也教不到他什么大本事,心中真是愧疚。”

说着,老邹叹了一口气,缓了缓才继续说道:

“那天晚上,我是亲眼看见您收拾那伙人的,我敢笃定,您肯定是隐士高手,

您这样的人物,真是可遇不可求,所以我就腆着脸带这小子来一趟,

您要是方便,就教他一两手,关键时候露两手。

往小了说,能给他加点业绩,往大了说,能更好的维护治安。

说白了,我就是厚着老脸过来跟您商量一下,希望您收个徒弟,当然,学费我们是会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