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在部队,有人敢对他的问题磨叽半天不回答,早就上脚踢了。

他妈的,就是不喜欢来这种地方,看起来富丽堂皇,实际上能憋死个人。

要不是惦记着两个老太太的情况,又听小洪说言津这小子来了,他是真不想来。

贺家明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

不管怎样,好歹是贺家的主事人,不可能心理素质这么差。

“严三爷,久仰,我叫贺家明,我曾爷爷是贺丰普。”

跟别人介绍,可以噼里啪啦说一堆,显出贺家的实力。

跟三爷介绍,废话多了没用,人家压根不在乎。

只有搬出贺家最有名望的人才行。

“哦,逸行先生,我知道。”

逸行,是贺丰普的字。

贺家明这才敢稍微放松一下。

看在曾爷爷的面上,严三爷总不能让他下不来台吧。

然后就听严三爷继续说道:

“可是他老人家不是搞文学的吗,怎么到了你这一辈,改做流氓头子了?”

贺家明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笑脸,又僵住了。

流氓头子?

且不说这话从何说起。

就这几个字,说得如此清晰,在整个大厅里跟用喇叭喊出来似的,贺家颜面何存!

贺家明顾不上害怕,红着脸辩驳:“严三爷,我尊你敬你,你为什么侮辱我贺家?”

贺家明发誓,自己真的只是情绪有点激动。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严三爷怎么样。

可是小洪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