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武回来了。

在他回来之前,三爷就跟傅盈汇报了情况。

“毕竟没有严重的罪名,能被我关起来教训一年多已经是极限了,不过您放心,这小子已经被彻底驯服,我也会一直派人盯着他,绝对不让他给您添麻烦。”

梁武的名字在傅家好像已经消失很久了,如今再提起,没有什么感觉。

就连傅娟都已经波澜不惊。

“回来也好,他妈有人照顾了,总能少作些妖。”

去年梁老太碎嘴乱说,不就是仗着自己孤寡老人一个博同情吗?

现在梁武回来了,看她还能说什么。

傅盈相信严三爷,区区一个梁武都调教不好,就不配当她的徒弟了。

“他的事就不必多说了,正好你打电话过来,倒是有另外一个忙要你帮一下。”

“您跟我还说什么帮不帮的,尽管吩咐。”

傅盈这才继续说道:“年后我家里两个的晚辈要去京都旅游,是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虽说都安排好了,也有人帮着照看,但那孩子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总怕有些不周到。

再加上这两个晚辈一个有好几种基础病,一个去年得过脑梗,总之我多少有点不放心,你要是有空,就帮着照看一下。”

对面沉默了半天没有回话。

“不方便吗?”

也是,军队的制度严苛,哪怕是严三爷也不能完全自由。

想到这里,傅盈正要开口让他帮忙问问谁比较方便时,那头严三爷却反问了一个问题,语气更像是……质问。

“您说的孩子,是不是言家那个臭小子?”

徐莉莉因为这人吃醋了很久,告状到三爷那边的事情傅盈也知道,所以能猜到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