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病例,我几年前在国外见过,目前全世界也仅仅发现了三例,命名为gki26型小脑癌变,癌变细胞和正常细胞结构相似,所以很难察觉,只有在发生症状的时候导致人体一些激素分泌异常才容易辩证。

这种病一旦开始有症状,癌变就已经不可控,后续发作会越发频繁,疼痛感蔓延全身,痛感也越重。”

傅盈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的没救?”

华允很无奈的摇摇头:“关于这种病例的研究,一直都没有进展,只能选择保守治疗,在疼痛发作的时候用镇痛药缓解。

可是……您也清楚,镇痛药剂量是有限制的,到了后期,即便是开最大剂量,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患者只能……”

后面的话,华允不忍心说出口。

傅盈明白。

只能在疼痛中走向死亡。

“还有多久?”

“就她现在的情况,最多……一个月。”

这是第一次,连傅盈也有了无力感。

她不是神,华允在医学方面的能力已经是顶尖,连他都没有办法,她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之内救下齐锦年

回到病房的时候,傅娟几人正在陪齐锦年说话。

傅盈把徐莉莉叫了出来。

“叫齐家人来一趟吧。”

徐莉莉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傅奶奶,是锦年的情况,不太好吗?”

傅盈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沉默足以说明问题。

“我知道了。”

……

自从齐锦年没有消息之后,齐家的氛围就一直十分低沉。

齐太太觉得自己快被逼成抑郁症了。

齐先生对她冷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