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说两句,傅盈先开了口,声音平和而沉稳。
“生病不是犯错,不认真配合治疗,让关心你的人跟着你难受,这才是你要说对不起的地方。”
齐锦年这才认真的看向傅盈。
她从别墅醒来的时候,傅盈已经准备离开了,所以她对傅盈的印象并不深。
但是她知道,这就是二丫经常提起的老姑奶奶,是傅家最厉害的人。
刚刚她以为,二丫所说的厉害,是指老人家的医术。
可是当傅盈说出最后那番话,她突然能够明白,二丫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她一直谨小慎微,害怕成为别人的麻烦,这是她在齐家被培养出来的处世之道。
但是在这里,她越是这样,反而和关心她的人越来越生疏。
没有任何人告诉她问题所在。
这位傅奶奶一句话就点开了她多日的纠结。
傅阿姨、二丫还有莉莉姐,她们都不是齐太太,她们只是希望她健康。
她不该一直拒绝的。
不多时,钟教授带着人过来了。
傅盈把齐锦年手腕上的针给取了下来,一边交代道:“刚刚只是阻断部分痛感,拔了针就会继续疼。”
“没事的,”齐锦年很认真的回答:“我能忍受。”
齐锦年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是等傅盈把针全都拔下来之后,她觉得好像没什么变化。
甚至痛感越来越轻。
钟教授之前给大丫看病的时候,已经从徐莉莉那里得知了眼前这位老太太的神通广大。
那可是医学界泰斗华老都要叫一声老师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