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齐林松遮遮掩掩的,不肯把话说透彻。
那就怪不得她多想了。
也许这个傅家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纯粹就是齐临松亏欠了人家。
也许是钱,也许是风流债。
齐太太的火气又上来了。
要真是这样,那她这跪下的多委屈。
正要跟齐先生抱怨两句,就听齐先生叹了一口气。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难道能不去?你别忘了,我们享受的一切都是临松挣来的。”
就这一句话,能把齐太太所有的抱怨都堵死。
憋了半天,也只敢腹诽两句:还不是怪她老公没出息。
“你把锦年着急忙慌的又送回学校去,东西都给她收拾好了吧?。”
“放心吧,我还能亏待自己亲闺女不成,哎,就是这孩子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也不知道我交代的那些话,她到底听进去没有。”
对于齐太太的不满,此时的齐锦年并不知情。
她被自己的亲妈推到了一个无比尴尬的情况中。
就在上午,她还在努力争取留在宿舍。
现在,她宁愿露宿街头也不想待在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跟她的床铺正对着的万甜,转头看了一眼。
然后走到二丫身边,压低声音:“她好像,还在哭啊。”
二丫也看过去。
她们都知道齐锦年不好受。
可一切都是齐太太挑起来的,她们也不好劝,总不能到齐锦年面前说她亲妈的坏话吧。
“乐乐,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