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齐先生愁着一张脸在沙发上坐下。

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临松的原话,你去找那个孩子道歉,就是跪下,也要让她原谅你。”

“什么?”

齐太太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临松疯了吧,要我给一个孩子下跪?

老齐,这事算我做的不对,但没必要这么拉下脸吧。

实在不行,我亲自去一趟徐家,我就是给徐莉莉下跪也比跟一个孩子下跪好。

反正只要徐家松口了,傅小雪还能翻什么天?”

齐太太觉得自己说的有理有据。

可是齐先生摇了摇头。

“临松的意思你还没听明白吗?和徐家比起来,那个孩子才是真不能得罪的。”

这个道理,齐先生是在回来的路上慢慢想明白的。

齐太太也回过味来。

徐莉莉让他们带话的时候,特别交代过要提到那孩子姓傅。

“傅家……”

齐太太还是想不出来圈子里有哪家姓傅的。

只是无论她能不能想到,齐先生已经把话说死了。

这个歉,她必须去道。

在齐家,她平时可以养尊处优,真遇到事,她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

对于寝室闹的这一场,并没有如二丫所想的那样有很多人议论。

毕竟刚刚开学,多的是新奇的东西吸引学生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