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齐临松却只顾着想事情,无暇顾及。
齐先生看的疑惑。
情况有这么严重吗?让他连童雅的狗都不在乎了?
“临松,到底怎么回事?”
齐临松脸黑了半天才开口。
“今天在学校,嫂子给那孩子道歉没有?”
“没有。”齐先生老老实实的回答:“本来我都跟你嫂子交代好了,到时候徐莉莉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道个歉嘛,又不掉肉,你嫂子也答应了,
可是徐莉莉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就突然走了,你嫂子没机会道歉啊。”
齐临松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好像是因为疲惫而在闭目养神。
但是就连他的喘息声都在告诉别人,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想杀人的那种。
“那你来我这干什么?回去跟你老婆好好商量一下,要怎么跟那孩子道歉,就是在她面前跪下,也必须让她消气,懂了吗?”
齐先生老老实实的听着安排,听到最后,眼睛都直了。
这是他那个狂傲的弟弟能说出来的话吗?
就是徐家真的要为那个孩子出头,齐家也没必要低头到这个地步吧。
可是齐先生也不敢多问。
因为刚刚,齐临松连嫂子都不叫了。
事情有多严重,他就是没脑子也能想明白。
“还不滚?”
齐先生连忙点头,逃一般的跑出了办公室。
这时齐临松才缓缓睁开眼,双眼通红。
监管局的事情,他拖各种关系调查了将近一年,可是跟他关系再好的人,也不敢多说。
最后被他灌了酒,才敢小心透了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