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娟翻看了一下,忍不住抱怨:“我让你们可以多买点,也没叫你们这么造啊,再多点都要请车拖回来了,存心累死我是是不是。”
大丫二丫作为每年开卤锅的固定帮手,也在帮着捡。
“鸭舌,牛肚,鸭头……哇,小舅,你真的买好多啊。”
一听这些名头,吴婆子也忍不住抱怨了:“你说你多买点肉啥的还好说,这些玩意干啃个味,有啥好吃的,赚了点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哎呀,姆妈,姐,这都是好东西,您不喜欢,还不兴咱家几个孩子解个嘴馋?
我们哥几个还商量过了,过年之前,请村里人到咱家来热闹一顿,所以是一点都没买多。
姐,咱们都给你打下手,小杰都不能闲着,不能把你累着。”
“真是……你啊,自从做生意之后,这张嘴巴谁也说不过你。”
抱怨归抱怨,谁不希望家里闹的红红火火。
一家人脸上的笑就没消过。
也正如傅卫军安排的那样,年前选了个日子,请村里人到家里来吃饭。
婶子们都在后面帮忙,孩子们没了用武之地,到前面去帮忙看能做点什么。
“我之前就说娟子看着是个有福气的人的,当初离了梁家带两孩子,那么多人说风凉话,可是瞧瞧人家现在,日子富贵,孩子也争气。”
“可不是,娟子,我听说我家孩子说,二丫可以保送重点高中了?真的假的?”
傅娟一边揉面一边笑着:“有这么个信,但前提是这半学期成绩不能垮。”
“垮啥啊,二丫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年级第二就是你家大丫头,这名次就没动过。
哎,都是爹生娘养的,这娃跟娃之间咋就区别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