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姐没有再用力,就看着傅盈,没有说话。
“我就是想问问,你为啥要用割腕这个方法?”
袁姐怔愣了一会,才轻飘飘的说道:“我看电视上的人自杀大多都是割腕,也听说这种死法不痛苦,让血慢慢流干就行了。”
可惜现在,她有点怀疑这种说法了。
她才割了一个口子,就已经感到肌肉撕裂的锐痛,到底哪个王八蛋说不疼的!
不然她也不会僵持这么久都下不去刀。
要不是被几个人看着怕丢脸,她肯定已经放下刀子了。
傅盈摇头:“所以我说,不管是看电视还是看书,都要学会鉴别,别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都信。
都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肉,哪有割开不疼的说法。
再说了,就你手上那点小口子,想等血流干那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一直受着这种疼,而且你会觉得自己在慢慢冻僵,那可不是难受就能形容的感觉。
这还是你找准了位置的情况,不然血流一会就结疤了,
除了白白受场罪,啥用也没有。”
傅盈讲的如此生动,所有人听着都不免打了个哆嗦,更别提还拿着刀的袁姐了。
“那我……”袁姐顺势把刀放下:“我可以吃安眠药。”
“你以为安眠药是大白菜,到哪都能买到?”
傅盈再次否定:“就算你能买到,你以为吃安眠药就是真的睡着死?
几百颗药片下喉咙,不比刀片划肉的感觉好多少,而且在你昏迷之后,也会在药性作用下发生呕吐。
想象一下你在半昏迷的状态,渐渐被呕吐物堵住呼吸道而发生窒息,却什么都不能做,慢慢在这种痛苦的感觉中煎熬到死,算痛快吗?”
袁姐嘴唇都发抖了,眼泪也流的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