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沉着一张脸。

一直等回到他们常聚集的仓库里,勇哥让人把卷帘门拉下来。

然后靠在台球桌上点了一支烟。

在昏暗的吊灯下,烟雾缓缓散开。

气氛这么不对劲,谁也不敢多嘴。

直到一支烟抽完,勇哥把烟屁股在桌子上按灭,才终于开口。

“我今天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以后那家人你们谁也不要去招惹,你们说我怂也好,说我没本事也罢,反正就一句话,

如果惹了他们,谁惹的谁自己担责任,千万别说是跟我混的。到时候也别说我没提醒你们,那家的老太太,很邪性。”

认识傅盈的几个老混混,面无表情的听着。

新人们不理解,但也不敢说话。

随后勇哥看向两个站都站不稳的人。

“是谁找你们干活?”

黄毛跟红毛对视一眼。

“是合家的老板。

咱们收保护费的时候,他们家屁都不敢放一个,面子上算过得去,所以他找我们帮忙的时候……我们俩就答应了,

而且,他还给了钱……”

镇上人,谁不知道合家,勇哥这种混子头头自然更清楚。

只听他冷笑一声:“什么背景都没有,有两个破钱就敢找那家的麻烦,真他妈不自量力。”

黄毛两人咽了咽口水。

第一次接私活,就摊上事了。

咋就这么背呢?

“老大,那我们?”

要是真的像勇哥说的这么严重,那他们要怎么办啊。

“你们两个接私活,最后兄弟们都陪你们去遭罪,没点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