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招待客人的事情,真不是他逞能就能应付的。

傅卫军刚应下,就有人捡好菜品过来称重了。

“总共是225元,请问两位要什么口味的汤底?”

顾客是两个年轻人,一个染红毛,一个染黄毛,吊儿郎当的。

说好听点是时髦,说直接点一看就是两个混混。

但是开门做生意,哪里管人家是干什么的,只要给钱就能吃饭。

黄毛一只胳膊往柜台上一撑,斜着眼睛看傅卫军:“都有什么口味?”

傅卫军指了指前面的牌子:“比较推荐的是麻辣,香辣,菌汤,番茄这几种味道,您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选择。”

红毛指了指牌子:“这不是还有什么特辣锅吗?你怎么不推荐?”

傅卫军笑了笑:“这都是针对一些口味比较重的客人,一般人不建议尝试,可能接受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黄毛拍板:“就要这个。”

傅卫军再三确认,直到黄毛不耐烦的大声道:“老子就要这个,废什么话。”

客人都这么要求了,傅卫军当然就不多嘴了,下单,然后把菜品通过小窗送到后厨。

做完这一单,中午最高峰期总算是熬过去了,三人都得以稍微休息一下。

傅卫军正在给傅娟打电话。

突然,店里传来一声哀嚎。

傅建国正好在隔壁桌送餐,听到声音立马转身。

“这位小兄弟,你怎么了?”

捂着肚子哀嚎的正是红毛。

傅卫军也连忙挂断电话,走过去查看。

黄毛盯着他两看了一会,问道:“你们谁是老板啊?”

傅卫军指了指自己:“是我,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