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那盘螃蟹,就算没什么见识的人,也知道不是在小河沟子里抓的。

那一刻她才知道,傅家的发财,是真的发财,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这让她心情复杂。

都穷成那个样子了,咋就能突然翻身呢?这种好事咋就没发生在他们家?

还有,如果当初她婆婆没有对傅家这么绝情,两家要是还有走动,傅家发财后,他们是不是能也能蹭到一点好处?

现如今大老远的跑一趟傅家都没送两样值钱的东西,就给了孩子一个红包。

想到这里,周秀琴又问儿子:“你那红包,有多少钱?”

傅娟给红包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猜了。

可是这种店里卖的红包壳子很硬,一个又足有巴掌大,塞了几张大票子,也不会鼓起来。

就算鼓起来了,怎么就知道放的不是小票子故意撑厚度呢?

所以她完全猜不出来。

魏得龙打开一看,她连忙凑过去数了数。

好家伙,五张票子呢。

别说是走亲戚给红包了,就是家里办酒席,不是至亲的人,随份子都不敢给这么多。

周秀琴有点拿捏不准,傅家给这么大个红包,到底是啥态度。

就听魏先良又对她说道:“我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说那些话干嘛,正事还没提就跟他们家呛了,这不是还没谈就泡汤了吗?”

周秀琴一噎。

她也不是故意的,那不是话赶话说到那了吗。

“我是嘴快了些,但我说的哪个字是错的?鬼知道他们家有点钱就不知道怎么嘚瑟了,非要供女娃娃上学。

再说了,他们要是真的继续供女娃上学,那件事不就更办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