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低下头,不再试图发表任何意见。

“建国,你继续说。”

“就……就没啥了。”傅建国声音越来越小:“我想着都是认识的人,又是长辈,不好闹得太难看,我就……我就放他走了。”

傅盈从刚来到连水村的时候就知道,贫穷和淳朴并不是相对应的。

老祖宗说仓禀实而知礼节,的确有几分道理。

如今傅家变化这么大,村里人眼红也是正常,有人生了歪心思也在预料之中。

傅盈抬头,看见傅杰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不想说就憋好,不然你堵得心里不舒服,我看着也心烦。”

傅杰也算习惯傅盈冷冰冰的性格了,没有什么脾气,开口说道。

“我爸是想大事化小,但是王家反而不服气,说因为翻我们家院墙让老爷子扭了脚,一大把年纪被抓住又觉得丢了面子,回家就一病不起,他们家说要我们出医药费,还带人来闹过一次,就因为这个,我爸还受了点伤。”

大丫二丫也跟着点头。

“是这样的,本来这事他们不占理,但是村里面觉得王家又不富裕,根本拿不出医药费,就算是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我们家也不该绝情的推脱责任,哪怕只拿出一半也算是个心意。”

这番话,全屋的人都能听见。

最激动的人是傅卫军。

“这算个什么说法,谁弱谁有理了?你们总不会同意了吧!”

吴婆子正好从里面拿了扫帚出来,听见傅卫军的话连忙说道:“我是疯了才会同意!但架不住他们闹,村里人又帮腔,他姑奶啊,还是你有本事,你看这事……”

所有人都看向傅盈。

可是傅盈压根不接话,而是看向傅建国。

“怎么受伤了?他们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