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先出去。”

赵大爷很想留下来。

不管是看戏还是帮傅娟说两句话都是好的。

可是他没那个胆子。

他再好心,也要靠门卫这个活混口饭吃。

但他也仅仅是退到门口,关上门没有离开。

“傅娟,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厂里什么时候克扣你工钱了?”

厂长说得太认真,以至于傅娟都差点以为自己在诬陷他了。

深吸一口气,傅娟一五一十的把那天主管跟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厂长拧着眉听完。

这事,他是真的不知情。

辞退一个女工而已,用不着他亲自出面。

至于那点工钱,在他眼里真的不值什么,他也没必要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但是他不做,不代表下面的人不做。

工人的钱是主管负责发的,克扣下来的,就进了主管的腰包。

厂长不是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一来主管都是找了由头扣钱,二来扣的也不多,工人最多抱怨两句也就算了。

既然如此,厂长也不会去管。

总要给点甜头,下面的人才会给他好好办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这么点钱闹到他的面前。

厂长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茶,然后才缓缓开口:“既然主管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为什么还来找我,难道你觉得他说错了吗?”

傅娟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

见她这样,厂长不禁冷笑。

就这,还敢来跟他讨工钱。

真是笑话。

“行了,看在你曾经在厂里干过活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你走吧。”

只是他说完之后,傅娟还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