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想了想,突然脑子里有东西一闪而过。

“那个老板,叫什么名字?”

傅建国依旧摇头:“不知道。”

看傅盈皱着眉头,傅建国又努力回想了一下。

“哦,我听人叫他何老板,但是名字我是真不知道了。”

何。

果然如此。

这家人有本钱,不是梁老太那种就会放狠话的空包弹。

受了气,他们是要想办法还回来的。

“这事怨不得你,没必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反正也不是什么好活,既然回来了,就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要是真有人骂自己一顿,说他没本事,傅建国可能还能忍住。

可惜傅盈这么通情达理,还反过来安慰他,傅建国的鼻子就酸了。

先前只是红了的眼眶,现在开始往外掉眼泪。

大约是觉得这样很难看,一点不像个男人,傅建国又假装脸上痒用手抹着。

傅盈没有多说什么。

没有人规定只有女人才能哭,傅建国心里不好受,哭也无妨。

她转过头,对空无一人的背后说话。

“出来吧,站半天了不累吗?”

傅建国疑惑,看过去。

堂屋的门被推开,原来是傅杰。

他住的屋子是离堂屋最近的,他又有熬夜的习惯,所以刚才一有动静他就知道了。

刚才两人的谈话,他也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