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宛若丧尸游魂一般双目无神、脸色发白，嘴中时不时响起低喃。

纠结再三，陆凡还是决定坦白。

毕竟自己主动说，比起后面龙卫使用了药剂出事找上他们好上太多。

以往也不是没有龙卫成员来买药剂，但因为他给药剂做了标记，卖给对方的都是正常的药剂。

但现在。

他就算用什么“私人订制”的理由，就算狼青愿意相信。

在队友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也只会将药剂全部拿走，然后留下一大笔金币作为“歉意”。

此时的陆凡内心一片煎熬。

他可以欺骗别人，但他不想欺骗龙卫。

看对方这焦急的样子，肯定是队伍中有很多人生命垂危，才不惜将所有的高级药剂都清空……

“那那……那那个……”

陆凡握紧拳头，一步一挪地来到狼青面前。

“你等等，我马上拿完了，待会就付款。”

狼青以为对方怕自己付不起钱，连忙解释了一句，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陆凡：“……”

“我……我是想说……”

“其中有一些药剂存在质量问题，不……不能用。”

他说完似乎是卸下了所有负担，低垂着头，眼神不敢和狼青对视。

“天呐！居然真的有问题！”

“这可是他亲口说的，不存在什么污不污蔑。”

“这下也不需要什么证据了。”

“算了，等龙卫买完药剂我们再找他算账吧。”

其他人一致同意。

林芝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