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野微微挑眉,嘴角噙着笑:“安绮,你为什么不住院?”
安绮默不作声地端坐着,目光平静的望着顾时野,轻笑两声,站起了身走出病房。
身后是顾时野慌急的声音:“安绮,安绮。”
安绮走出顾时野的病房,顾时野所住的病房是套房,外面就是陪护的床,安绮找了把椅子坐下,两手捂着脸坐下。
为什么不住院?
安绮也曾问过自己,为什么?
因为怕死啊!
安绮不知道其他人听到自己很快就会死了是什么感觉?安绮只知道自己被惊得一愣一愣的。
伤心无泪,摆摊大概就是一种逃避行为。
安绮想忍住泪,却忍不住悲伤,在不知不觉中泪已经成行,湿了捂脸的双手。
安绮感觉到抚摸自己头上的手,放下捂脸的手,惊诧抬起脸,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顾时野。
“你能下床了。”
“嗯。”顾时野点点头,手顺着发丝滑下,握住了安绮满是泪水的手:“你哭了。”
安绮挣了挣,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顾时野紧紧握住。
“安绮,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丈夫,但我爱你的心从没有变过。”顾时野眼睛直直的,一瞬不眨的望着安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