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绮点点头,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
五星级酒店的"水晶厅"今晚被顾时野包下,作为陈席炆的接风宴场地。
厅内十六张圆桌铺着象牙白桌布,每张桌上都摆放着由昆明空运而来的玫瑰花和景德镇定制的仿古餐具。
角落里,一支乐队在现场演奏最为经典的《梁祝》,但在这个人均净资产过亿的场合里,几乎没人真正在听。
"安绮,好久不见。"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安绮转身,看见陈席珏端着香槟向自己走来。
陈席珏今晚穿着一条剪裁利落的宝蓝色鱼尾裙,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在她锁骨上闪着冷光,像极了她在商场上给人下套时的眼神。
"席珏姐风采依旧。"安绮举杯示意,葡萄酒杯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叮"声。
安绮和陈席珏各自抿了一口,安绮嘴角撇了撇,想起曾经陈席玥说自己不过是命好,有对无条件宠爱自己的父母,还遇到好公婆,但自己啥也不是,那次俩人闹得颇不愉快。
现在却表现得好像从来没有过口角,关系颇为亲密的发小,其实彼此不过是认识的陌生人,不熟,根本不熟。
宴会厅中央突然骚动起来,陈席炆出现了,他挽着肖云溪走进来,肖云溪穿着黑色旗袍,戴着翡翠项链,翡翠耳环。
陈席炆穿着定制的浅灰色三件套,袖扣是两枚古朴的翡翠(据说那是肖云溪第一桶金买下一块赌石开出来的,嚷嚷着非要买石头的人是陈席炆。)
肖云溪的原始资本积累,都是赌石来的,也因此陈席炆名声大噪,因为他展露出的天份,才让亲生父亲争夺。
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儒雅淡然,看上去就像大学刚刚毕业,但眼角浅浅的笑纹,眼神锐利得像能切开在场每个人精心准备的伪装,让人不敢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