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傅阿姨,能不能告诉我?”
“我们不久前才知道,陈席炆差点死在亲生父亲的手里,具体我也不知道,你就别问了。”傅博娅也知道陈席玥近段时间,总是处心积虑的打探消息。
陈席玥和安绮从小就是闺蜜,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忍看着她绿头苍蝇撞玻璃窗,有光明无前途。
陈席玥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己家怎么总被边缘化了。
大家心里都有杆称,真正有实力的人家,最看不起道德无底线的人,特别是虎毒食子的人,能对自己亲生的儿子动手的人,怎么能不被防着呢。
就像爷爷说的,有的事情,一旦赶不上趟,就可能被抛下了,这道理,但凡不脑残的都知道,淘汰总是在无声无息间发生。
多少年了,以前大家只是因为觉得大伯做事不地道,合作时尚且防着。
知道真相后,爷爷也只能叹气,曾经爷爷不知道真相,还想力挽狂澜,想让自己挑大梁,现在也知道无能为力了。
陈席玥的父亲喜欢艺术,本来就志不在商场,也因为大伯和大伯母的攻击性太强,要不是因为爷爷赶鸭子上架,陈席玥也志不在此。
陈席玥找机会悄悄告诉安绮:“你妈妈很焦虑,而且有点惶惶不安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感觉?”
安绮皱起眉头:“我妈妈惶惶不安,她夫妻恩爱,事业成功,能有啥事能让她惶惶不安,就因为我摆摊让她丢人现眼,不至于吧,会不会太夸张了,你这是啥感觉?”
“也是啊!傅阿姨有啥惶惶不安的?你摆摊咋丢人现眼了,凭自己劳动赚钱,你爸爸也干过,你婆婆也干过,咋丢人了,真觉得摆摊丢人,怎么还能嫁给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