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次数多了,陈席炆身边没有熟悉的人,他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玩,学会了自得其乐。
陈席炆最先拆解的是一块手表,一块古董机械手表,那是肖云溪的母亲留给她的,已经不会动了。
看着被陈席炆拆得七零八落的手表,肖云溪的泪忍不住盈满眼眶,陈席炆吓得小心翼翼拉拉肖云溪,却被肖云溪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只是太怕失去你,才把你一个人锁在家里。”
肖云溪擦干了眼泪,笑着问:“小炆,你是怎么拆开的?”
肖云溪看看简陋的工具,还有整整齐齐摆放着的手表零件,摸摸陈席炆的头。
“妈妈给你配一套工具,看看小炆能不能把外婆给妈妈的手表修好。”
“妈妈,我保证不了能修好,我只能试试。”
“我的小炆是天才,这么小就能拆开,肯定能修好。”
肖云溪又在给大家展示自己手腕上的古董手表,得意洋洋的说着陈席炆修手表的过程。
其实,陈席炆知道,修这块表完全是母亲赶鸭子上架,自己是为了不辜负母亲的期望。
修这块表用了差不多两年的时间,重新装起来很容易,只用了两天就重新装好了。
但要让手表重新走动就不容易,用了一个月时间,时针就能走了,两个月,分针能走了,三个月,秒针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