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可我听说你答应安绮的时候就迟到过,以后再也不许了,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顾时野挂断母亲的电话,想起有一次安绮说想和自己谈谈,但自己觉得很累,也很烦,又不愿意在安绮面前敞露出来,就找借口回避了。
好像从那次之后,安绮再也没有提过想和自己谈谈,顾时野心间涌起淡淡的悔意。
看顾时野脸色不太好,肖鹏小心翼翼问:“找到陈席炆了?”
顾时野点点头:“找到了,今天在我家吃晚饭,我要早点回家。”
“什么?陈席炆在你家吃晚饭?”肖鹏惊的大叫出声。
“安绮摆摊认识的肖阿姨,就是陈席炆的母亲,陈席炆做手术的医院就是安绮摆摊的肛肠科医院,明白了吗?”
“明白,我终于相信古人说的话: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还会念诗了,赶紧准备准备,我要回家了。”
“时野,能不能带我去你家蹭饭。”
顾时野一听肖鹏叫自己时野,就知道他要套近呼,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