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却说安绮以后可能要不停换地方和做不一样的美食,10天换一个地方和不同的品种。
顾时野却从来没有想过安绮为什么画画、插花、摆摊?
这么些年,除了给钱,顾时野猛然发现,六七年时间,自己对安绮一无所知,难道这就是七年之痒。
而安绮,一直也扮演着合格的妻子,两人的关系,说好听点叫相敬如宾,说不好听就叫漠不关心,好几次,安绮都想和自己谈谈,结果自己总被工作打扰。
现在彼此间与感情好像没有多少关系了,除了孩子还有点话题。
就如摆摊,安绮好像只说突发奇想摆摊体验一下生活,还问自己不会有意见吧?接着便笑着说有意见也没用。
而自己竟然只问安绮是不是钱不够花,不够再给她一张卡。
内心还吐槽养老婆真费钱,还觉得安绮是货真价实的碎钞机,不过自己心甘情愿为安绮花钱,竟然还觉得自己是个好男人。
脑中回想安绮说摆摊时的尴尬神情,敏感如安绮,怎么可能没感觉自己的态度。
回家路上,顾时野经过一家花店,恍惚间惊觉,好久没有给安绮买过花了。
时光飞逝,生活是把杀猪刀,自己已经活得如此粗糙了!
爸爸妈妈一起来幼儿园接自己,顾醒高兴坏了,左手拉爸爸,右手拉妈妈,不停的跟幼儿园的老师、小朋友,还有小朋友的家长介绍:“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妈。”
小脑袋抬的高高的,傲娇的就像一只小孔雀,安绮哑然失笑,心头涌上苦涩,死神悬在头顶,就不知道这样的幸福日子能不能持续。
摆摊第六天了,安绮一直埋头苦干,不敢问系统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想当鸵鸟,当蜗牛,以为缩起头,缩进壳里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