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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江柚并不是第一个来的,她在安绮来前才刚刚到,但她上班时间快到了,乖乖排队的话肯定会迟到,所以在大家围着安绮的时候,找了最佳的位置,所以等大家想起该排队的时候,江柚恰恰好站在那里。

江柚拎着炒米粉看了安绮好一会,心思百转,才转身朝公司走去。

肖云溪说的物美价廉,形容安绮的爆辣炒米粉,真是名符其实,现在的爆辣炒米粉挺贵的,在外卖上点随随便便都要超过三十块,而且味道更是千滋百味,斑竹难书,吃过的都知道。

而安绮的爆辣炒米粉,酱色被勾勒得很漂亮,蔬菜看上去就是新鲜的,而不是焉头耷脑的那种,炒好后的蔬菜看起来也很有食欲,味道闻起来层次感更加丰富,没吃过的会想吃,吃过的更加回味无穷,心心念念想再吃。

肖云溪儿子陈席炆的病房正对着安绮的摊位,近距离俯视的最佳角度,因为手术部位的敏感性,躺坐都不方便,走动更不方便,更多时候只能静静站着,于是窗子成了陈席炆消磨时间的主要场所。

陈席炆听妈妈讲,今天是安绮摆摊的第五天了,也是陈席炆做手术的第五天,也就是说,陈席炆做手术那天是安绮第一天摆摊,难怪那天下午隐隐约约闻到香辣味,还被母亲笑话不能吃辣,都出现幻觉了。

因为母亲是川省人,陈席炆从小就吃辣,现在却因为痔疮手术不能吃,重点窗外每天还飘飘荡荡着香辣味,真折腾人。

闻得到,却不能吃,不是不喜欢吃,也不是不爱吃,更不是不想吃,只因为身体不能吃,谁能告诉陈席炆,这样子的痛苦是怎样地狱级别,要怎么解决?

陈席炆已经能走动了,但不能动太多,今天查房的时候还特意问过医生,什么时候能吃辣,医生说一星期后可以加一点点辣椒。

陈席炆试探性问:“那爆辣呢?”

医生看了眼窗外,意味深长的说:“如果你说的是安老板的爆辣炒米粉,那就可能两星期后能让你妈妈给你尝个味,一个月后才能吃一整份了。”

这医生就是安绮摆摊第二天和护士一起吃爆辣炒米粉,被护士调侃安老板的手镯比他两年工资还高的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