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诗雨挑起一筷面条吹了吹:“你到底来这干嘛?”
盛仰坐下,动筷前掏出手机,点开迪拜房东给他发的三角梅盛开的照片,给她看:“因为想要亲口告诉你,我们养的三角梅开花了。”
花诗雨只是看了眼,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吃完一口面接着吹下一口:“然后呢?”
盛仰拾起筷子,在面条里搅拌了两下,时不时地观察她的神情:“比起失去你,结婚和生孩子都不算什么。”
花诗雨只是淡淡应道:“哦,可我变了,已经不那么想结婚了。”
“……”
盛仰无言以对,默默吃面,默默洗碗,默默清理厨房,默默打扫卫生到天黑,想以此换取她的一点怜惜,最好是能把他留下来睡觉。
可花诗雨还是把他推出门外了。
盛仰也不放弃,每天都带着花束和她喜欢吃的到她学校门口接她,厚着脸皮跟她回家。
花诗雨有时会接受他的花,有时不接受,有时会让他进来吃饭,有时不让,全看心情。
盛仰有的是耐心,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周。
那天花诗雨背着包从学校出来,习惯性地去望侧边,可环顾一圈都未见到盛仰。她甚至还在门口等了一刻钟,也没等到他的出现。
难道这就放弃了?
花诗雨一路失落回家,也没心情做饭,揣着手机靠坐在沙发上,心里在想他是不是出事情了,所以今天才没有来接她。
手机拿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拨打了他的电话。
手机铃声竟从门外传来。